隱形大台煽暴 記者潛核心圈揭運作模式

  (記者 張得民、齊正之)612、701、721、805、831、908、915......這些數字都是過去3個月以來發生嚴重暴力事件的日子。對於這場持續逾百天的暴力衝擊活動,無論是「勇武」暴徒還是自稱「和理非」的煽暴分子,為掩蓋他們積極策劃、指揮和參與各種暴力活動的事實,一直刻意辯稱「無大台」(無領袖、無指揮)。香港文匯報記者自6月開始到前線觀察,多次潛身「黑衣人」核心圈中,與不少「勇武派」成員有近距離接觸,通過大量耳聞目睹情況及深入調查,發現這場貫穿整個夏季的暴力活動中,「大台」不但隱然存在,更成立多個分支,負責行動、物資支援,醫療急救、文宣策劃、招募成員、乃至海外聯繫和對外籌款等,一直在幕後操控整個暴力活動的事態發展。從今天開始,香港文匯報以系列報道形式揭露這場百日暴亂的一些內幕,由於暴力活動迄今未平息,因此一些涉及事件的人物也會暫時姑隱其名。 「醒未?醒未?大家準備,一陣有行動!」通宵在金鐘龍和道附近草地的記者在半夢半醒中被人高聲叫醒,此時是6月12日凌晨五時許,一名戴着頭盔、護目鏡及黑口罩的黑衣男在人群中現場來回高叫。這是香港文匯報記者第一次看到「黑衣人」的形象。 TG招兵買馬 聚網民組大台 此前(6月11日傍晚),打扮如普通人的記者在金鐘現場跟數名年輕人閒聊,其間,他們聲稱會在立法會外通宵逗留,並叫記者加入數個TG(Telegram)群組。原來,他們正在這裡招兵買馬,招募大量「同路人」準備在次日「採取行動」。 記者好奇之下,決定跟隨他們一起逗留。至深夜11時,記者與一批互不相識的人一起走進龍和道附近的草地,當時,這裡已有數百人聚集。 至凌晨三四點,聚集者越來越多,一名戴口罩的男子明確表示行動的時間是在6月12日清晨,但並沒有透露行動的目標,同時,他也叫各人自行加入TG內多個群組。記者發現,此時「總谷」已有逾4萬名追隨者,而其他相關群組還包括物資組、急救組、裝備組、兵器組、前線組、文宣組等,成員可根據自己的興趣及技能向管理員申請加入各個功能群組。據說,每個群組都由數名具經驗的成員擔任管理員,而「總谷」管理員則會指示行動,記者當時就感覺,一個「指揮大台」已在網上隱然成形。 當上述的黑衣男叫醒通宵守候的人時,記者發現,龍和道現場一帶已聚集了數千人,現場有人開始安排物資組分發裝備給予參加者,包括口罩、雨傘、飲用水等,如表明自己是「勇武」,更會獲發頭盔、3M防毒口罩等裝備。 之後「總谷」再指示旗下各個隊伍的工作,在金鐘多個位置擺設物資站,其中最大的物資站就在中信大廈對開路面,同時,也有人在可能爆發衝突的地點附近安排救護隊、並安排數十人(俗稱「哨兵」)分佈在中環至灣仔多個高處,不停觀察各敏感目標如立法會、政總、特首辦的警察部署位置及行動方向,並透過對講機迅速匯報給「大台」,而「大台」收到消息後再通過TG「Telegram」發出指示。 一周5萬人加入 控制敏感群組 香港文匯報記者在6月12日這天也是首次感受到「大台」的指揮「威力」。當天上午11時許,「連登」及TG「總谷」上突然發出消息,要求政府在下午3時之前「答應撤回逃犯條例」,「否則會將行動升級」。當這條消息發出後,不但現場眾多記者,就連大多數在場的參與者也覺得「不可信」,因為當時現場並沒有「升級氣氛」,不少人也戲言,「如果真係要進攻(衝擊),就唔會公開講出來啦!」 到下午2時50分左右,示威者最前端突然出現了數十名帶備雨傘以及手持木棍、磚頭的蒙面頭盔人,顯然,他們是收到指令準備參與行動。當3時剛過5分鐘,只聽到人群中有人高喊幾聲「衝衝衝」,果然開始大規模的衝擊行動,這也是「反修例風波」首場大型暴力衝擊事件,也正式拉開這場迄今已持續逾百天暴力亂港活動的序幕。 「6.12」一役後,煽暴者招攬到更多激進支持者加入,短短一周已有超過5萬人加入TG「總谷」及「情報谷」。以「連登」為首的煽暴「大台」完全掌控了對文宣及暴力活動態勢。 為了配合形勢,煽暴派一邊堅稱「無大台」,一邊又加強控制「裝備組」、「兵器組」、「前線組」等較敏感的群組。據悉,這些群組由一班非常激進的暴徒運作。在6.12之後,他們已開始研究燃燒彈、彈珠等大殺傷力武器,經過數次活動的磨合,剔除了大量有可疑的成員後,逐漸變成了現時的「勇武」,而群組的管理員都是「大台」的「自己人」,以方便操縱行動。 實力不斷壯大 策劃多起示威 成功建立自己勢力後,煽暴者即一步一步增強自己實力,招攬更多專業人士加入群組。在6月下旬,「大台」已變成不亞於「民陣」的煽暴派指揮中心。同時,「大台」的核心成員也在「連登」以籌款登報為名發起眾籌,短短幾天內便籌集到逾600萬港元的經費,發起人之一的「攬炒巴」(連登名「我要攬炒」)更成風頭躉。暴徒近期多次在不同活動中展示大量美國國旗的舉動,亦都是由「攬炒巴」及「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策劃,而這個「代表團」的其中一名發言人,則是近期與「眾志」黃之鋒等人赴美乞求美援的「香港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發言人張崑陽。 在暴亂期間,曾有多個不同組織,包括「香港眾志」等想出來分一杯羹,但當時煽暴者已在「連登」建立了極大勢力,就連黃之鋒、朱凱廸、毛孟靜等「大佬級」人馬都要向「連登」稱臣,配合行動。隱形「大台」一直操控事態發展,並繼續透過不同手段發動各種暴力衝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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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动物馆馆长王原揭秘真实的恐龙世界

  近日,“侏罗纪系列”全新篇章《侏罗纪世界2》登陆全国超500家IMAX影院,中国恐龙迷们终于与他们期待已久的“爱宠”们见面了。导演团队特地采用全新的拍摄手法,给大部分片中出现的恐龙都制作了相当逼真的机械仿真恐龙模型,以还原一个真实的恐龙世界,让这些恐龙在IMAX大银幕上“复活”。电影里的恐龙世界和真实的恐龙世界是否一样?恐龙真的已经灭绝了吗?新华网特邀中国古动物馆馆长王原,为您揭秘真实的恐龙世界。 新华网:近日,《侏罗纪世界2》掀起了一场“恐龙热”,您觉得电影中描述的场景与真实的恐龙世界相同吗? 王原:《侏罗纪世界》系列电影从第一部上映以来,就点燃了诸多影迷的热情,从科学的角度来分析,我认为电影呈现的内容和我们研究的恐龙真实形象存在一些区别,但也有些恐龙形象是专家们比较认可的。 例如,《侏罗纪世界》系列电影里多次出现过一个迅猛龙的形象,其集威猛与机智于一身,身高约2米,冷酷的鳞片遍布全身,惊骇程度与战斗指数惊人,尖爪点地、踱步猎杀的碾压级实力令人不寒而栗。但真正的迅猛龙身高仅七十公分左右,且其身披羽毛而并非鳞片,这与电影里的形象存在一定差距。迅猛龙在中文翻译里还有一个名字叫伶盗龙,这个名字更符合它的形象,小型、伶俐、敏捷。 当然,电影里也有一些恐龙形象是学者们比较认可的,例如三角龙、腕龙等,这确实是现实中几亿年前的恐龙形象。 新华网:您认为,“恐龙灭绝”这一说法是否准确?恐龙真的灭绝了吗? 王原:“恐龙灭绝”这一说法并不完全准确,现在很多专家认为,恐龙没有灭绝,天上飞的鸟类是它们未亡的后代。 “恐龙灭绝”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大家持有的观点,而且还有一些确凿的证据佐证。在距今约六千六百万年前,一个巨大的陨星撞击了地球,撞击的灰尘扬到空中,形成了一个尘埃球将地球包裹起来,尘埃球阻挡了太阳光的照射,导致一些植物很快枯萎,因而植食性恐龙面临死亡,紧接着肉食性恐龙以及很多大型恐龙都陆续灭绝。 1996年,第一个长有羽毛的恐龙化石中华龙鸟化石被发现,它身上长有约0.8厘米的细丝状皮肤衍生物,被认为是鸟类羽毛的起源,可实际上它的一些骨骼结构都是恐龙的骨骼结构,甚至它和鸟的亲缘关系还挺远。于是科学家们提出了一些猜想和假说,认为鸟类是从恐龙演化而来,但当时缺少准确的证据来证明。后来很多的北票龙、千禧中国鸟龙、羽王龙、盗龙、尾羽龙等带羽毛的恐龙化石陆续被发现,证明鸟类是由小型恐龙演化出来。 如果鸟类是由恐龙演化而来,那么“恐龙灭绝”的观点就不成立了。现在学术界有观点认为,恐龙没有灭绝,鸟类是它们未亡的后代。六千六百万年前的陨石撞击地球,并非造成了所有恐龙的灭绝,它只是造成了非鸟恐龙的灭绝。 新华网:目前,我们能否根据DNA提取的方法,来复活恐龙以及其它古生物呢? 王原:现在的技术水平还无法复活恐龙以及其它远古生物,因为恐龙的DNA在漫长的年代中已经降解,即使保存下来,如何将它们组装成染色体并植入细胞中进行表达,也是一大难题。 恐龙死亡之后,身体会发生腐败,那么它身体细胞里的遗传物质会随之降解,时间越长降解的越多,因此提取完整的DNA非常困难;也有人问是否能复活猛犸象,因为有些猛犸象在冻土里被发现,尸体保存良好,DNA保存情况相对较好。但现实情况中,目前的技术水平还无法复原远古生物。我觉得,随着技术水平的提高,也许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完成复原远古生命这样一个奇迹般的壮举。 新华网:您认为,目前我国古生物研究水平如何?相较于国外处于怎样的水准? 王原:我国地大物博,各个时期的地层在我国几乎有所保存,其中相关地层的化石存留也是很好,因而我国是古生物化石资源大国。依托资源优势,近年来,我国的古生物学研究逐渐趋于世界领先地位。 例如,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张弥曼就是蜚声世界的古鱼类学家。她长期从事古地理学、古生态学及生物进化论的研究,曾获得国际古脊椎动物学界最高奖“罗美尔—辛普森终身成就奖”;还有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周忠和,他2010年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现任国际古生物学会主席。这些都显示了中国古生物学研究在国际上的地位。 新华网:您认为,古生物学研究对于人类而言有何意义? 王原:“人类从哪里来?人类是怎么演化而来?人类会向哪里去?”我觉得这都是大家非常关注的问题,古生物学对于人类演化历史研究,可以提供很多现实的证据。 我们研究从鱼到人的演化过程,探索灵长类动物到古猿到人类的演化进程,甚至永无止境追溯到地球生命的起源。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古生物学能提供很多的科学素材,揭开人类起源之谜,推动科学进步发展。 此外,古生物学和能源亦有很大关联,包括天然气、煤炭等都是与古生物相关的能源,所以古生物学研究对于能源的挖掘有很大帮助。 xinhua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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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蓬勃发展的儿童教育市场

  在北京东城区乐高教育中心,丛聪等儿童观看潜艇视频。在他们的老师解释一些基本的物理学之后,他们用乐高建立自己的潜艇。 乐高是一个受欢迎的课外课堂。 6号Cong Cong也参加了英语课和游泳课。在陈陈,聪聪的母亲眼中,英语是“一定要”,乐高“刺激创意”,游泳“增强身体素质和协调能力”。 拓宽视野 中国的教育市场发展很快,特别是在大城市。钢琴,绘画,国际象棋,滑冰等课程都在主要的购物区涌现。声称扩大儿童视野的昂贵的夏令营也很受欢迎。儿童教育费用每年都在上升。 上海市质量协会对上海早教(0〜6岁)的调查发现,60岁以下的6岁以下儿童参加了课外班,4-6岁以下儿童比例超过70%。 平均而言,每个孩子每周上课两个小时。课外班平均家庭支出为17,832元(2,703美元)。 两个儿子的母亲陈陈知道,她儿子幼儿园的大多数孩子都上了几堂课,父母仔细的安排了班级。 陈小姐说:“如果孩子有兴趣,父母可以承担费用,就不会有任何伤害。” 出生于八十年代,她是高等教育和可支配收入的典型父母。与她节俭的父母相比,她更加自由地在下一代的早期教育中度过。 陈老师在考试体系中长大,希望她的孩子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培养自己的兴趣,扩阔视野。 她说:“我们的下一代正面临越来越严厉和未知的竞争,我们很容易焦虑,不可能采取放任自流的方式抚养孩子。” 国际市场研究公司尼尔森发现,20世纪80年代出生的人是中国消费的主要动力。由于大多数人已经结婚,大部分消费的家庭支出,特别是儿童教育,占支出的55%。 一些外国公司正在努力争取一个中国的教育市场。 Lego集团的一部分,乐高教育于2000年进入中国,一直为中国幼儿园和学校提供创新教育课程。 乐高2016年度报告显示,中国市场是其发展最快的市场之一。在2016年底,乐高公司在浙江嘉兴开设了第一家亚洲工厂。 乐高促进通过戏剧学习的想法。在中国,更多的中国父母正在关注孩子的创新能力。他们希望通过实践经验来激发他们的兴趣,而不是花式学习。 随着海外学习的普及,中国高考(National College Entrance Exam)不再是许多孩子成功的唯一途径。培养多才多艺的人才的目的是促进不同的需求。许多中国教育公司正在抓住机会发展市场。 获得STEAM 德勤2017年教育行业报告显示,中国教育政策制定者倾向于STEAM(科学,技术,工程,艺术和数学)科目,参与STEAM教育的机构和公司数量有所扩大。 Makeblock是一家位于深圳的公司,开发可编程教育机器人。创建于2013年,Makeblock在北美和欧洲首先扩展,STEAM教育成熟。 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王建军表示,随着计算机编程在儿童中的追赶,公司正在把注意力转向中国市场。 儿童在线教育也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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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睡眠对视觉学习至关重要

  密西根大学(UM)的一项研究发现,视觉学习可以在睡眠最深处的大脑中被固定,称为慢波睡眠。 当我们看到某些东西时,我们的视网膜将图像传输到大脑中的丘脑,神经元向视觉皮层发送非常基本的视觉信息以进行处理。当大脑清醒时,丘脑和皮层的神经元会稳定地发射,以便在它们之间传输视觉信息。然而,在慢波睡眠中,这些神经元会爆裂,然后有节奏地和同步地暂停,研究作者Sara Aton说,分子,细胞和发育生物学的助理教授。 在相反方向,视觉皮层和丘脑之间也有沟通,形成两个结构之间的通信环。 Aton实验室的先前工作表明,在向老鼠提供新型视觉体验之后,然后允许这些小鼠睡觉时,再次看到刺激时,皮层中的神经元发射更多。但是实验室也显示大脑需要睡眠以便进行皮质变化。如果经验之后,小鼠被剥夺了睡眠,皮质就不会发生变化。 研究还发现,如果在慢波睡眠期间从皮层到丘脑的沟通被打乱,它将完全破坏慢波节奏和视觉皮层的可塑性。 “在这些老鼠(测试)中,在视觉体验中,我们看到丘脑神经元立即发生变化,但在视觉皮质中却没有发生,”Aton说。 “在随后的睡眠中,这些波浪显然能够将信息从丘脑传递到皮层,而且这些信息反映了动物刚刚看到的信息。” 在下一步中,研究人员计划以这种方式测试可以传递哪些类型的信息,并确定信息如何通过丘脑神经元传递给皮质。 该研究最近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发表。   来源:中国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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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提前接种疫苗 引发舆论热议

  全球范围内,科学家们正在紧张地开展新冠疫苗的研发,而且已经有几款疫苗进入至关重要的临床第三阶段试验。但中国显然又冲在了最前沿:尽管正式的研发尚未结束,已有数十万人接种了三款候选疫苗中的一种。接种疫苗者是中国政府确定的所谓"一线人员",其中包括疫苗生产企业的员工。而在中国境外,人们普遍担心这些疫苗可能存在无法预估的风险。 《纽约时报》9月28日报道称,中国有三款疫苗都已进入第三阶段临床实验,这些实验目前基本都在中国以外进行,比如疫情严重的巴西、土耳其以及印度尼西亚。参与实验者都能得到细致入微的临床观察。但中国境内的接种者恐怕并没有这种待遇。 美联社前不久援引中国国药集团一位高官的话报道称,国药CNBG (Sinopharm CNBG)正在开展两款疫苗的研发。仅这家企业就已在官方新冠疫苗临床实验范畴之外,为35万人接种了疫苗。该企业还向武汉提供了20万剂疫苗,用于对该市医务人员的接种。 另一家企业科兴生物(Sinovac Biotech)则为90%以上的员工及其家属接种了疫苗,涉及大约三千人。科兴生物总经理尹卫东对美联社表示,该公司还为北京市政府提供了上万剂疫苗。他本人也在数月前就接种了新冠疫苗。他说:"这是我们公司的传统,当年公司研发乙肝疫苗时,我们也是这样做的。" 提前接种:有悖道德和伦理? 各国专家们对中国的做法大感震惊:未经临床验证的疫苗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副作用,接种者也可能错误地认为自己已拥有免疫力,从而放松警惕造成更大规模的传播。除此之外,从道德和伦理层面上讲,这种做法也值得商榷:这些国有和半国有企业的员工们,是否是自愿接种这类未经批准的疫苗的呢?《纽约时报》报导称,相关企业曾要求员工签署保密协议。 九月中旬,中国官方曾表示,中国疫苗研发的进程非常顺利,最快11月份第一款疫苗就可能投放市场。科兴生物和国药正在进行三种疫苗的研发,并希望能够在年底前获得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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