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夜東京街頭派對 「小熊維尼」很搶鏡

  在東京市澀谷區於10月31日晚上舉行的萬聖夜街頭派對活動中,許多日本民眾打扮成各種漫畫或卡通人物的造型,其中包括小熊維尼。一名扮演小熊維尼的男子體型胖嘟嘟的,就像小熊維尼一樣,而且會做出各種搞笑的動作和表情,因此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澀谷區每年都會在萬聖夜舉辦街頭變裝秀,吸引不少遊客慕名而來,使原本就人潮如織的街頭更加擁擠。而東京警視廳和澀谷區都部署了嚴密的保安措施,以防範事故發生。 在31日傍晚,裝扮花俏的年輕人開始聚集在忠犬八公像前廣場,興致勃勃地拍照留念。除了傳統的萬聖節造型之外,日本民眾也很喜歡扮演動漫人物。 而在當晚的街頭,扮演小熊維尼的男子在幾名黑衣保鑣的簇擁下,徐徐穿越人群。他還頻頻向兩旁的路人揮手並獻上飛吻,把路人都逗樂了。 更有趣的是,他還示範了在街頭撿垃圾。只見他手戴手套、拿著夾子將地面上的紙屑夾起來,很優雅地放入黑衣保鑣手中的垃圾袋裡,隨後瀟灑地離去。這個很酷的動作引來了一陣笑聲。 另外在香港和紐約,在31日的萬聖夜活動中,都有抗議者戴著「小熊維尼」的面具或打扮成它的樣子,很多人都知道這意有所指。 因為眾人皆知的原因,與「小熊維尼」相關的圖像和字詞在大陸被封鎖。 美國動畫《南方公園》(South Park,又譯《南方四賤客》)最近惡搞了「小熊維尼」,並對中共的思想審查、集中營、迫害人權等進行嘲諷。中共當局對此感到惱怒,刪除了網上所有與《南方公園》相關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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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周出入境人次料挫五成

  一黃金周將至,入境處預料今年國慶日及重陽節假期期間只有約七百三十七萬人次出入境,是自二〇一四年以來的新低,數字亦較去年中秋及國慶假期大減一半。今年陸路入境高峰期繼續為十月一日國慶「正日」,估計入境人次約三十八萬三千人,數字比去年同期的五十九萬人次下降三成半。旅議會認為,近月激烈示威活動令內地和海外旅客卻步。訪港旅客下跌,多個旅遊景點紛紛出招轉攻本地客,如昂坪360推出港人優惠,讓市民以八十八元「限時懷舊價」購買來回纜車門票;迪士尼亦有「長者卡」自助午餐優惠,海洋公園則推出哈囉喂優惠搶客。 入境處昨日預計,今年國慶日及重陽節假期期間約有七百三十七萬人次經各海、陸、空管制站進出香港。當中約百分之七十九的旅客,即約五百八十一萬人次會經陸路出入境,預計十月一日及十月五日分別為陸路入境及出境較為繁忙的日子,人次約為三十八萬三千及四十四萬。 本報對比近年的入境處預計數字,今年為二〇一四年以來新低,出入境數字較去年中秋及國慶假期的一千四百八十三萬人次大減一半。另國慶「正日」的預計入境數字,亦比去年同期的五十九萬人次,下降三成半。入境處去年預計國慶期間,羅湖、落馬洲支線、深圳灣及落馬洲管制站的客流將會非常繁忙,但今年已沒有用上相關字眼,其中羅湖管制站在今年國慶假期間,預計只有二百零五萬人次進出,遠低於去年同期的三百七十九萬人次。 旅議會總幹事陳張樂怡分析,今年與去年出入境數字差距甚大,相信主因是近月的激烈示威活動,令內地和海外旅客卻步。她說,自去年十月大橋通車至今年六月,每月內地入境團團數都比前一年同期上升兩至三成。不過,今年七月比去年同期只增長百分之一,八月更下跌百分之六十四。 旅議會估計,國慶黃金周的內地入境團數字與九月份相若,即平均每天十五團左右,而去年同期是每天平均一百一十團。陳張樂怡透露,不少旅行社都向議會表示,今次黃金周沒有收到許多預訂和查詢。雖然今年國慶黃金周的酒店房價較去年便宜,或吸引一些原本不打算出國旅遊的內地個人遊旅客,但她認為整體情況並不樂觀。 出入境數字下跌,意味訪港旅客比往年減少,多個旅遊景點均推出新優惠吸本地客人。昂坪360由明日開始至十一月十日推出香港居民專屬優惠,港人只需出示香港身分證正本,即可以〇六年開幕價八十八元,購買成人來回纜車門票(標準車廂)乙張。另外,本港小童及長者購買纜車標準車廂來回門票亦有優惠,分別為四十五元及六十八元。 這段期間,昂坪360又推出「童遊時光」大型互動展覽,以經典玩具及「周末大笪地」作招徠,帶港人重溫兒時小玩意。屆時市集圓形廣場特設逾三米高的巨型纜車扭蛋機,除多款特色復古玩具,更放入限量八十八部SWITCH遊戲機、任天堂經典懷舊紅白機及經典迷你超級任天堂主機。 兩大主題樂園亦有本地優惠。迪士尼樂園即日起至十月三十一日推出萬聖節限定活動「Disney Halloween Time」,其間港人亦專享「雙重暢玩」優惠,可以六百八十八元入園兩次。另外,持「長者卡」的市民於現時至十一月三十日可以小童價享用自助午餐,優惠最高達到六五折。海洋公園則在指定日子提供哈囉喂早鳥優惠,成人優越門票低至三百六十八元、小童優越門票則低至一百八十四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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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渡陈仓 以色列特工在非洲沙漠绝密大计划

  “红海之滨阿罗斯,与世隔绝桃花源”,这是阿罗斯(Arous)度假村广告小单张上印着的字眼,还说这里是“苏丹沙漠里的潜水度假中心”。 广告宣传单显示的是阳光灿烂的海滩、排列整齐的白色度假小屋、笑容满面的一对男女穿着潜水服、各式各样的热带鱼等;广告词写道:这里有“世界上最美好最清澈的海水”,夜幕降临“远处的风景渐渐褪色,天穹闪烁数不清的星星,慑人心魂”。 阿罗斯村,被一串漂亮的珊瑚礁环绕,附近还有废弃的船体,看上去绝对是潜水迷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这份广告宣传单印刷了成千上万份,在欧洲各大专业潜水旅行社里派发。所有的游客订单都通过在日内瓦的一个办公室。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有数以百计的游客到阿罗斯村去度假。 应该说,从外地前往度假村的路途很远。不过一旦到了沙漠里的这个绿洲,游客们享受到的设施、水上运动、深海潜水和丰富的美食美酒都是一流的。度假村的访客留言簿上,全是赞美之词。 苏丹国际旅游公司也很高兴。他们把这个地方租给了一些自称是来自欧洲的创业人士。这些人的创业闯劲给苏丹带来了最早的一批外国游客。 然而,唯一的问题是,无论是度假村的游客还是苏丹当局都被蒙在鼓里:这个红海之滨的潜水度假村其实是个幌子。 1980年代初,在长达4年多的时间里,这个度假村是一个由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设立和经营的前哨站。 摩萨德利用这里掩护一次特殊的人道救援任务,营救数以千计被困在苏丹难民营中的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将他们送到以色列。而苏丹是一个敌对的阿拉伯国家,所以行动必须绝对保密,无论是在苏丹还是在以色列国内都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盖德·西姆隆是当时在度假村中工作的一名以色列特工。他说:“行动属于国家机密,对谁都不能说。即便我的家人也不知道。” 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又被称为贝塔以色列人,他们的起源扑朔迷离。 有人认为,古代以色列王国有10个失落的部落,他们是其中一个部落的后裔;又或者他们是古代以色列人,陪同示巴女王和所罗门王所生的儿子大约在公元前950年回到埃塞俄比亚。还有人认为,他们是在公元前586年,第一个犹太人神庙被毁后逃往埃塞俄比亚的。 他们遵循犹太教的经书《托拉》,信仰的是犹太教、在犹太教堂里祈祷。但是他们与其他犹太人隔绝分离了上千年,他们还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后剩下的犹太民族。1970年代,以色列宗教领袖首席拉比确认在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的身份:他们的确是犹太民族一分子。 1977年,一名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弗雷德·阿克伦姆与很多埃塞俄比亚难民一起,为了躲避内战和越来越严重的饥荒,越过边境到了苏丹。 他给各大援助机构写信请求帮助,结果其中一封信辗转送到了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the Mossad) 。当时的以色列总理贝京(Menachem Begin),曾几何时也是一个逃出欧洲纳粹占领区的难民,认为以色列之所以存在,就应该给受苦受难的犹太人提供安全的庇护。而这样的庇护对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也不应该有例外。于是他下令情报机构采取行动。 摩萨德的一名特工找到了弗雷德的下落,弗雷德将以色列方面的信息通过他的渠道传回在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社区,说他们如果要去耶路撒冷,从苏丹走要比从埃塞俄比亚走更有机会,因为埃塞俄比亚严格限制向外移民。 可以想象这样的机会对埃塞俄比亚犹太人有多大的诱惑力:他们终于可以实现一个跨越2700年的古老梦想。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大约有14000名埃塞俄比亚犹太人,与超过100万埃塞俄比亚难民一起,徒步跋涉800公里,越过边境到苏丹寻求避难。 途中,大约1500个犹太难民丧生 ,有的是因为两个难民营——加达里夫(Gedaref )和卡萨拉(Kassala)难民营条件过于恶劣,有的是在途中被绑架。 由于苏丹是一个以穆斯林为主体的国家,完全不知道有犹太人的存在,这些埃塞俄比亚犹太人接到指令不要透露自己的宗教信仰,便于融入难民中,不会被苏丹秘密警察发现。 营救任务 很快,小规模的营救活动就展开了。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利用假身份文件从苏丹进入欧洲,然后转向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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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梦想

  大多数学者会告诉你大学的学习已经改变了。“在目前的学术环境中,国外的研究发生了重大变化”,Admissus主任William Duncan教授说,一个学术支持咨询公司,帮助有抱负的申请人在外国学生可以获得的后学士学习机会的荒野中航行。 Admissus是许多类似的组织之一,可以帮助有兴趣出国留学的学生准备报名参加研究生和研究生课程。Admissus的课程专为寻求入读研究生和博士课程的专业人士和刚毕业的学生而设计。Duncan博士和他的团队是学术研究的现代指南。 “这个概念并不新鲜”,邓肯教授指出,“在旧的学术体系中,特别是在欧洲,教授选择学生帮助完成一项计划直到毕业”。“今天的录取系统是不同的”,他补充道,“学生应用程序越来越多地使用预测计算模型来预测学生的学习成绩。那些在自动选择过程中幸存下来的人必须在一个遥远的,没有人情味的委员会中生存。委员会成员可能对个别学生不太感兴趣,而不是承认那些具有某种人口背景的学生“。“更糟糕的是,”Duncan博士说,“如果该计划确实需要与候选人进行现场面试(通常是在线),他们通常必须回答机器人而不是真人的问题”。 证据支持Duncan博士对当前招生制度的评估。顶级大学申请人的拒绝率处于历史最高水平。此外,作为美国最近的丑闻,据称慈善组织因使用非法和不道德的方法获得其客户入场而面临刑事指控。该案例表明,在招生影响力方面,技能可能不如金钱重要。 这个“招生门”丑闻说明了当前系统中的问题。拥有技能和背景(客观标准),但可能与大学的使命不一致,或提出与大学选拔委员会的意识形态方向不符的论文(主观标准)的学生,是即时的被拒绝。美国大学系统丑闻只是问题的一个例子。由于学生申请量不断增加,美国大学只接受在自动选择系统中存活的应用程序。标准化考试成绩,语言考试成绩,申请文件和申请人的社交媒体筛选正在推动这一过程。 作为一名博士项目的毕业生,Duncan博士建议解释说,“我是一名30年的实践者。我设计了教育课程,是一名主题专家(SME),符合出版要求,并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评估了超过3,500个学生课程。虽然我获得了硕士学位并保持了不错的GPA,但我的论文并不那么好,因为我的主管温和地说是一场灾难。我可以选择延长我的硕士一年来改进我的论文,但我有家庭的承诺。一年后,我的母校,亚洲排名第一的大学,拒绝了这一论点。如果他们没有这样做,那将会提高我毕业后的地位,使我顺利完成博士后课程。“ 这位沮丧的学生补充说:“我的博士课程申请很艰难;苏格兰一所顶尖大学遭遇教授崩溃,大学没有招收新生。由于其意识形态取向,新西兰顶尖大学拒绝了我的申请,另一个机构不喜欢我的申请文件的格式,而且这个名单还在继续。“这位现在是一家领先的精品研究中心的高级管理人员的学生补充说,”也许如果我在20岁的时候,我会不屑一顾;然而,在我40多岁的时候,我很高兴像Duncan教授和像Admissus这样的组织的顾问存在。“ 这个学生的经历说明了这一点:出国留学环境在不断变化。此外,商业,学术界和其他专业人士意识到,要在全球化市场中保持领先地位,他们必须提升自己的教育背景和经验。出国留学可以扩大他们的语言,文化,社会和学术资格。在国外完成研究生学位的专业人士可以显着提高其市场竞争力。此外,这些人通常能够重新安置并成为他们完成研究生学位的国家的公民。更好的是,这些人为国内经济和社会的智力丰富做出了贡献。 因此,在欧洲留学是许多渴望自我改善的人的选择。 Admissus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计划,Duncan博士,也是招生负责人,首先评估申请人被选择在一所欧洲大学接受学习的机会。他协助申请人确定大学必要资格的任何缺陷。这包括有关获得学生签证和工作许可的潜在问题。一旦博士确定申请人具有必要的资格或者通过补救准备,申请人有很大的机会被接受,他将向申请人发送参加申请计划的邀请。 已经准备好提案或论文的候选人将能够利用邓肯博士的专业知识“勾选合适的方框”,并由经验丰富的教育工作者指导,他们曾在招生委员会任职并为数千名学生提供咨询。Admissus是古老的欧洲教育体系的现代版本,培养了爱因斯坦,马克斯普朗克以及他们时代的许多着名学者和专业人士。 感兴趣的申请人请联系Duncan教授,网址为 https://admissus.org/ 。参观者将找到包括模拟面试在内的服务,为申请人准备与大学招生官员,学生代表,校友或机器人进行在线访谈。Admissus还为入学文件提供校对,编辑和修改服务,例如个人陈述,简历和写作样本。 威廉·邓肯博士与沃尔特·沃格尔在与“公民日报”合作的“印度之声新闻教育未来”系列中与沃尔特沃格尔进行了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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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A女足世界杯:女足胜过男足的五大优势

  国际足联(FIFA)正式对喀麦隆女足展开纪律调查,涉及该队在女足世界杯16强战对阵英格兰时有队员向对手吐痰、推搡主裁判等争议行为。 那场比赛场上主裁判是中国女裁判秦亮。那场比赛中VAR(视频辅助裁决)判定越位取消喀麦隆的进球,却承认英格兰的进球有效,喀麦隆对主裁判秦亮提出强烈抗议,威胁罢赛,随后拒绝在中圈开球比赛。第68分钟时10号球员从背后猛推她认为挡道的主裁判,明显犯规,但秦亮却没有给她黄牌。第75分钟时,喀麦隆防守员在禁区内狠踩英格兰进攻球员一脚,秦亮通过VAR确认不是故意行为,不罚点球。 她的这些裁决在场上场下引发双方的强烈不满,喀麦隆认为“裁判犯了很多错误”,英国媒体认为主裁判执法不力,呼吁国际足联提高女裁判专业水平,还建议在女足世界杯启用男裁判,因为他们执法水平更高。 但国际足联在赛后力挺秦亮,表示研究了比赛报告之后认为主裁判本场比赛的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包括对于VAR的使用,也保证了比赛的顺利进行。 国际足坛历来男性主导,女足起步晚,大约是上个世纪80年代。 但是,女足跟男足相比,差距多大呢? 2016年5月,FIFA任命塞内加尔外交官法蒂玛·桑巴·迪乌夫·萨穆拉为秘书长,成为FIFA历史上第一位女秘长。FIFA设15个委员会,其中之一是女子足球委员会。 女足世界杯赛是FIFA的诸多重大国际赛事之一。首届女足世界杯于1991年在中国广州举行,由美国队获得冠军,之后每4年举办一次,和男足一样。 本届赛事从2019年6月7日到7月7日在法国举行,参赛球队24支,共552名球员。本届赛事首次启用视频助裁(VAR)。不过,女裁判上场,而负责VAR的是有实际经验的男裁判。 从许多方面衡量,人气不如男足,比如收看比赛的人数和冠军奖金金额。 女足世界杯赛的奖金金额今年翻倍,共3000万美元,冠军队奖金400万美元。但这只是男足的十分之一:2018FIFA男足冠军法国队拿到3800万美元奖金,超过今年女足世界杯奖金总数。 2018年男子足球世界杯观众11.2亿,英格兰队出局那场比赛有2650万人观看。今年女足世界杯英格兰对喀麦隆那场比赛观众总共690万。 1. 入场券 球赛入场券票价,去年在莫斯科世界杯法国对克罗地亚那场比赛,观众席上最好的位置票价是1044美元(66万卢布)。 今年7月7日,法国里昂的世界杯女足冠亚军决赛,最好的位置,票价大约是95美元。 今年的世界杯女足赛最便宜的入场券是10美元。 2. 进球 这点有数据为证。巴西队前锋玛塔是世界杯赛“进球冠军”,17球,男足的克洛泽是16球、罗纳尔多15球,穆勒14球。 今年FIFA女足世界杯每场比赛平均进球2.69,比去年男足世界杯的2.64就高了那么一丁点,0.05。不过,男足世界杯参赛球队比女足多8支,决赛圈有64场比赛,今年的女足只有32场,24支球队参赛。 英国女足超级联赛在过去3个赛季中每场比赛进球数平均是3.05,男足2.76。 3. 规则 并不是说女足在赛场上相当于天使,男足相形之下近乎魔鬼。但总体而言,女足赛场上犯规的几率低于男足比赛,可以说女队员更守规矩。 去年男足世界杯裁判发了219张黄牌,2015年女足世界杯黄牌共115张。 曾经在男足、女足国际比赛中担任过裁判的雅妮·弗兰普顿认为,巨额奖金的诱惑和膨胀的自我是男足队员在场上更多冒险触碰红线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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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大谁不想看看 如何当一个好游客?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门旅游,这是件好事,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哪个地方是世外桃源了。” 这是我上个月在爱尔兰首都都柏林排队过关时听到的话。说话的游客们在谈论克罗地亚的杜布罗夫尼克(Dubrovnik)和最近所有的旅游地点都人满为患的情况。 他们的谈话让我突发奇想。的确现在背起行囊出门旅游的人数达到有史以来的最多,这当然是好事。人们的视野越来越宽阔了。 但是导致过度旅游问题的原因,恰恰是人们对旅游的态度:开具一份有生之年必游之地的清单,然后去一个地方,就打一个钩,填补一个空白。世界上有多少世外桃源,能躲得过这样的攻略呢? 过度旅游有什么问题? (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反旅游抗议人士贴出的标语:“旅游扼杀城市”。抗议人士认为游客涌入让城市疲于应付,实际上乡村地区的生态系统也同样面临游客压力。图片版权 Getty Images ) 过度旅游是一个世界范围的大问题:秘鲁的马丘比丘古城(Machu Picchu)、苏格兰风景如画的天空岛(Isle of Skye)、日本京都艺妓区祗园(Gion)、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威尼斯的运河、加利福尼亚超级怒放的罂粟田、现在已经永久向游客关闭的泰国玛雅湾(Maya Bay)、巴黎的卢浮宫(Louvre)(上个月工作人员因为抗议游客过多罢工一度关门)。 所有这些著名旅游胜地都有蜂拥而至的海内外游客,人数之多超过了它们的承受能力。 游客造成景区拥挤不堪、垃圾成堆、环境破坏之外,还缺乏对当地文化的尊重,行为失当。一些游客不守规矩乱摸乱碰,还有的见好就拿。另外,游客导致当地的房租飙升。 虽然旅游事业面临所有这些挑战,但是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让人们旅游。那么,我们就只能从自身做起:究竟如何才能当一个好游客? “为什么想去那里?” 2013年,记者伊丽莎白·贝克(Elizabeth Becker)写了一本书《超额预定:爆炸的旅游业》( Overbooked: The Exploding Business of Travel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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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70年:科幻和现实的交融

  人类飞跑着进入人工智能(AI)时代。粗略估算现在人们日常生活中有20多种寻常的AI,从垃圾邮件过滤器到叫车软件。 AI被分为两类,这些执行具体任务的AI属于“弱人工智能”;另一类“强人工智能”,又称“通用人工智能”(AGI) ,能够模仿人类思维、决策,有自我意识,自主行动。这一类目前主要出现在科幻作品中,还没有成为科学现实。 人工智能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哲学、虚构和想象。 作为计算机科学的一个分支,人工智能学科只有大约70年历史,不乏跌宕和学术门派之争,定义含混和因此造成的困惑、迷思仿佛层峦叠嶂,科幻和现实经常相互越界。 AI研发史上经历过两次“寒冬”,2018年人们又开始谈论第三个AI寒冬将至的可能性。 人工智能正在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它将把我们带向何方?人类和机器的关系如何界定?看懂现在,展望未来,或许可以从回顾历史开始。 古老的梦 地球上第一个行走的机器人叫塔洛斯,是个铜制的巨人,大约2500多年前在希腊克里特岛降生在匠神赫菲斯托的工棚。据荷马史诗《伊利亚特》描述,塔洛斯当年在特洛伊战争中负责守卫克里特。诸神饮宴时有会动的机械三足鼎伺候。 埃德利安·梅耶(Adrienne Mayor)在《诸神与机器人》(Gods and Robots)甚至把希腊古城亚历山大港称为最初的硅谷,因为那里曾经是无数机器人的家园。 除了古希腊、罗马,其他古文明也不乏人类对"复制自己"的探索。犹太人传说中有生命的泥人,印度传说中,守卫佛祖舍利子的机器人武士(模仿古希腊罗马自动人形机的设计);佛教传入前日本的神照神社,中国的兵马俑,后来又有了达芬奇的机器人武士、会下象棋的木头人"土耳其",等等。虽然跟现在一般理解的人工智能似乎风马牛不相干,但这些尝试都体现了人类复制、模拟自身的梦想。 不过,法国索邦大学计算机学教授让-加布里埃尔·加纳西亚(Jean-Gabriel Ganascia)认为,古代神话中人形物体被赋予生命,与今天人们想象和担忧的“通用人工智能”,即具有超级智能的机器,都更多属于想象而不是科学现实,至少目前如此。 在开创人工智能学科的先驱者心目中,AI的初衷是用机器来模拟人类、动植物和物种种群的演变,这个学科立足于这样一种猜想:所有认知功能都可以被精确描述,从而有可能在计算机上复制。 作为现代科技学科的AI历史很短,但不乏跌宕坎坷。 1940年代——奠基 1943年,美国神经科学家麦卡洛克(Warren McCulloch)和逻辑学家皮茨(Water Pitts)提出神经元的数学模型。后来有人说现代AI梦就诞生在那个时候。 那个梦是一篇题目绕口的论文,《神经活动中内在思想的逻辑演算》(A Logical Calculus of Id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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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多个城市打击“洋”地名:文化自信与“崇洋媚外”

  当你在中国打开地图软件,输入“香榭丽舍”,数以百计的坐标迅速跳出。但你可能会吃惊,它们几乎全是中国本地的住宅小区和商店的名字,而巴黎真正的香榭丽舍大道(les Champs-Élysées)却难寻踪影。 然而,中国政府似乎正想改变这一切,一场全国范围内针对住宅小区的改名运动正在展开。很多城市要求当地住宅小区修改他们的名称,理由是这样的名字“崇洋媚外”,不够“文化自信”。 学者对BBC中文表示,此类现象在中国已存在很久,现在重提“崇洋媚外”,甚至直接将其作为处理依据,体现中国当局意识形态的进一步收紧。 “崇洋媚外” 据中国媒体报道,中国多地近期对居民区、大型建筑等地名进行清理整治工作。据不完全统计,已有广东、山西、浙江、四川、福建等多省开展类似行动。 而最新的两个案例,是海南省和陕西西安。 当地媒体《华商报》报道称,西安市将在7月起施行《建筑物命名管理办法》。在西安市所辖的未央区,有19处地名需要清理整治,包括“塞纳公馆”、“保利拉菲公馆”、“紫薇苑欧洲世家”以及“英皇之都”小区等,这些小区被指名称“崇洋媚外”。 另外,一个名为“维兰德小镇”的小区被指名字“怪异难懂、故弄玄虚”,而“御府花园”则被指带有“封建色彩”。 与西安类似,海南省民政厅也发布了一份包括84个“不规范地名”的清单,其中,海口市共有26个、三亚市14个。在遭点名的小区中,“崇洋媚外”依然是一条主要原因,包括“凯撒豪庭”、“夏威夷海岸”和“维多利亚花园”等。 在名单中,还列入15家名为维也纳国际酒店的分店,理由同样是“崇洋媚外”。 BBC中文发现,中国政府此轮对于“洋名”的打击,起源于去年12月,中国民政部、公安部和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等六部门印发的《关于进一步清理整治不规范地名的通知》。该文件要求,各地在2019年3月前需完成“摸底排查”,并确定拟清理整治的不规范地名清单。 文件称,这些“大、洋、怪、重”等不规范地名,割断了地名文脉,损害了民族文化,妨碍了人民群众生产生活活动。 “国家现在要文化自信嘛,中国有几千年的文化,在中国的领土上叫这些洋地名合适不?这不是伤民族的感情吗?在外国干嘛不叫中国的地名啊,”一名海南省民政厅官员面对媒体询问时回应道。 争议 改名的消息在中国社交媒体引发热议,很多网友表示,政府管到小区起名上是滥用权力,要求已经合法注册的商标改名更违背法律精神。 “(洋名)说白了就是给消费者一个想象空间,有一种虚假对标更‘高尚’、更‘有品位’生活的幻觉。但为什么会有这种幻觉?人家确实过得好嘛,而且明显生活质量更高。其实说白了,所谓自信要靠实力,”时评人@五岳散人 在微博说道。 “阿里巴巴也改个名吧,这不是崇拜阿拉伯文化吗。当然,最大输家是Angelababy(中国女明星)”,另一名网友戏谑道。 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语言学研究中心主任黄国营对BBC中文表示,语言之间的互相借鉴让语言保证活力,而非损害。他举例称,汉语在汉唐时代,便从西域引进不少新词语,近代中国转型期更从日本引进大量汉字新词。 但他认为,中国当局并未对商标注册进行管理,此次对小区名称的治理,是因为小区名虽然是私人的,但也属于公共地名的范畴。 中国曾大量修改被视为是“西方化”的路名和地名,但这多在中共建政前后。例如,近代上海的贝当路就被修改成了衡山路,霞飞路被修改为淮海中路,而爱多亚路被修改为延安东路。 针对被列入“整改名单”,维也纳国际酒店周二(6月18日)发布声明称,“维也纳酒店”是在2012年,经中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注册的合法品牌名,目前该酒店已向海南省民政厅提出异议。 西洋化 1990年代,中国启动住房制度改革,结束了计划经济时代的“福利分房”制度,让房地产业全面商品化。 与之相随,中国的住宅小区也从千篇一律的赫鲁晓夫楼(一种盒子式的简朴公寓楼)迅速多样化起来。很多小区从名字到建筑风格,都开始运用西方的符号,以打造“高档”形象。 去年,杭州一个小区便因“山寨了整个巴黎”走红网络,从“埃菲尔铁塔”到“凡尔赛宫”一应俱全,甚至还包括卢浮宫内的名画《蒙娜丽莎》(Mo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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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提前接种疫苗 引发舆论热议

  全球范围内,科学家们正在紧张地开展新冠疫苗的研发,而且已经有几款疫苗进入至关重要的临床第三阶段试验。但中国显然又冲在了最前沿:尽管正式的研发尚未结束,已有数十万人接种了三款候选疫苗中的一种。接种疫苗者是中国政府确定的所谓"一线人员",其中包括疫苗生产企业的员工。而在中国境外,人们普遍担心这些疫苗可能存在无法预估的风险。 《纽约时报》9月28日报道称,中国有三款疫苗都已进入第三阶段临床实验,这些实验目前基本都在中国以外进行,比如疫情严重的巴西、土耳其以及印度尼西亚。参与实验者都能得到细致入微的临床观察。但中国境内的接种者恐怕并没有这种待遇。 美联社前不久援引中国国药集团一位高官的话报道称,国药CNBG (Sinopharm CNBG)正在开展两款疫苗的研发。仅这家企业就已在官方新冠疫苗临床实验范畴之外,为35万人接种了疫苗。该企业还向武汉提供了20万剂疫苗,用于对该市医务人员的接种。 另一家企业科兴生物(Sinovac Biotech)则为90%以上的员工及其家属接种了疫苗,涉及大约三千人。科兴生物总经理尹卫东对美联社表示,该公司还为北京市政府提供了上万剂疫苗。他本人也在数月前就接种了新冠疫苗。他说:"这是我们公司的传统,当年公司研发乙肝疫苗时,我们也是这样做的。" 提前接种:有悖道德和伦理? 各国专家们对中国的做法大感震惊:未经临床验证的疫苗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副作用,接种者也可能错误地认为自己已拥有免疫力,从而放松警惕造成更大规模的传播。除此之外,从道德和伦理层面上讲,这种做法也值得商榷:这些国有和半国有企业的员工们,是否是自愿接种这类未经批准的疫苗的呢?《纽约时报》报导称,相关企业曾要求员工签署保密协议。 九月中旬,中国官方曾表示,中国疫苗研发的进程非常顺利,最快11月份第一款疫苗就可能投放市场。科兴生物和国药正在进行三种疫苗的研发,并希望能够在年底前获得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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